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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东西


2011-11-9 12:17:44  来源:本站  编辑:本站  阅读数:

  笔 名: 东西
  性 别: 男
  民 族: 汉族
  1966年3月出生于广西西北一个名叫谷里的山村,1972年进入邻村的洞里小学读书,之后从校门走向校门,1985年7月毕业于河池师专中文系,分配到家乡天峨县中学执教,1987年元月调入县委宣传部,10月调到河池地区行署办公室做秘书,并下乡蹲点一年零两个月抓农业生产,1990年调入河池日报副刊部做编辑,1994年被广东省青年文学院客聘为专业作家,1995年7月调入广西日报副刊部,1997年6月被广西文学院招聘为专业作家(1999年6月期满),现在广西文化厅艺术创作中心工作,中国作家协会会员,广西作协副主席。现同时担任广西民族大学的指导教授。
  出版了长篇小说《耳光响亮》(长春出版社1998年2月出版),中篇小说集《没有语言的生活》(华艺出版社1997年10月出版),中短小说集《抒情时代》海天出版社1997年10月出版),《痛苦比赛》(北岳文艺出版社,2000年10月),《不要问我》(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00年4月),《送我到仇人的身边》(时代文艺出版社,2001年10月),《我为什么没有小蜜》(四川文艺出版社,2001年5月),《美丽金边的衣裳》(文化艺术出版社,2001年9月),《目光愈拉愈长》(广西民族出版社,1999年5月),以及20集电视剧本《永远有多远》和根据中篇小说《没有语言的生活》改编的电影剧本《天上的恋人》(与人合作)等。
  中篇小说《没有语言的生活》获首届鲁迅文学奖中篇小说奖,1996年度《小说选刊》优秀作品奖。该作品写一家三口人,一瞎(父亲)、一聋(儿子)、一哑(媳妇)的生存状况,,他们听不到看不见说不出,生活在封闭的内心世界里,用他们特殊的方式艰难地沟通着,其乐融融。但外部世界并没有放弃对他们的伤害,当他们生下健康的第三代后,第三代听到的第一首歌谣,竟是对他们一家人的人身攻击,于是一个健康的人和瞎子、聋子、哑巴再没有区别。他们是三个人,又是一个人。小说集《没有语言的生活》和长篇小说《耳光响亮》分别获广西第三、第四届文艺创作铜鼓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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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悔录》
  第一章 禁欲
  如果你没意见,那我就开始讲了。那时候,我长着一头卷发,嗓音刚刚变粗,嘴边还没长毛。“嘴巴无毛,办事不牢。”我爸曾长风经常这样告诫我。那时不像现在,有许多解闷的玩意,什么电视机,什么网络统统地还没有,茶馆也取消了,街道萧瑟,没有咖啡厅、舞厅,更不可能有什么桑拿按摩,就连门市部都很稀少。我们除了上学,开批斗会,就是搞大合唱,课堂上没有关于性的内容,就连讲话都很少涉及器官。你根本想不到,我性知识的第一课是我们家那两只花狗给上的》》
  请点击下列网站免费在线阅读 http://book.sina.com.cn/nzt/lit/houhuilu/index.shtml


  ■■《耳光响亮》
  睡在20年前某个秋天的早晨,一阵哀乐声把我吵醒。我伸手摸了摸旁边的枕头,枕头上空空荡荡。我叫了一声妈妈,没有人回答,只有低沉沙哑的哀乐,像一只冒昧闯人的蝙蝠,在蚊帐顶盘旋。窗外不太明朗的光线,像是一个人的手掌,轻轻抚摸对面的床铺。我伸了一个懒腰,打了两声哈欠,朝对面的床走去。父亲已不在床上,只有哥哥牛青松还睡在迷朦的光线里,鼾声从他的鼻孔飞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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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西的“文学与人生”


  继著名作家苏童7月在市民文化大讲堂叙述自己的文学经历之后,昨日下午,作家东西做客大讲堂就“文学与人生”为题,与前来听讲座的市民一同分享了他的创作与生活经历。尽管根据他的小说改编成的电影和电视剧一直都是观众的宠儿,但在接受本报记者独家专访时,他说影视只是一种意外的收获,最爱的还是小说创作,文学早已植入了他的血液当中,如果用一句话来概括他和文学间的关系,那就是“我与文学一直处在恋爱中”;对于最新出炉的中国作家实力榜,他认为真正的写作者是不会受影响的。
  
文学已植入我的血液
  文化广场:在讲座中,您提到自己出生在一个很闭塞的小山村,父母都不识字,但他们却对您走上写作道路有着最直接的影响。
  东西:父母不识字,在很多人看来他们是文盲,但我不这样认为,他们通过口口相传所继承的传统文化,保留了更多的文化传统。比如说父亲会捡起地上有字的纸片,他认为写有字的东西是很神圣的,小时候这给我的印象非常深。那时我就想,如果有一天父亲捡起的纸片上有我的文字那会是怎样的情景,这应该是最初让我产生写作愿望的直接动力。
  文化广场:以“东西”作为笔名,很多人都觉得很奇怪,有特别的含义吗?
  东西:之所以取这个名字一是因为很怪,很容易被记住,这有一定的功利色彩在里头;二是“东西”的含义很广,很多用其他词语表达不清的都用“东西”二字来表达。从1992年起,我开始以“东西”为笔名,这其实需要很大的勇气,因为这意味着我要一辈子从事写作,进行文学创作时,我就是东西,而不再是田代琳了。
  文化广场:对于您来说,文学创作与人生之间是怎样的关系?
  东西:文学与我的人生是水乳交融的,可以说我人生中的每一改变和转折都与文学分不开,从小山村到小县城再到省城,每一次的变迁都与我的文学能力和在文学创作上所取得的成绩相关。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文学已经植入了我的血液,我所有的激情和兴奋都是因为文学上的成功和突破。如果用一句话来概括,文学与我的人生是恋爱关系。
  
影视不过是意外收获
  文化广场:您1996年出版的中篇小说《没有语言的生活》获首届鲁迅文学奖中篇小说奖,2005年,长篇小说《后悔录》获2005年《新京报》文学类好书奖,这两部作品相隔近十年,在创作风格上有何不同?
  东西:对现实的关注是我一贯的风格,从这点上说,这两部小说都体现了这一点。如果要说变化,《没有语言的生活》当时追求标新立异,想给人一种惊异的效果。而《后悔录》与之相比则变得内敛了,语言也更精练了,我认为一个作家不是看他能写什么,而在于他知道什么不必写;其次,《后悔录》塑造了一个能反映中国社会情感变迁的小人物曾广贤,一个好的作家一定要留下性格迥异的人物,如鲁迅笔下的阿Q、祥林嫂、闰土、孔乙己,卡夫卡笔下的甲虫等;最后,我觉得在冷幽默的运用方面更加自如了。
  文化广场:近年来,您的多部作品被改编成电影和电视剧,对你来说,孰重孰轻?
  东西:于我而言,影视纯粹是意外的收获,是一个附加的产品,小说永远都是我的主产品。阅读小说的永远是我的铁杆读者,我所注重的也是读者对我的小说满意,在小说创作上对自己有超越,对同行有超越。
  文化广场:很多人认为写影视剧本会降低小说创作水平,您怎么看?
  东西:我觉得写影视剧本和小说创作并不矛盾。影视剧本更加注重画面感,在一定程度上会破坏语言感觉和阅读的快感,但我能从写影视剧中获取很多有益于小说的经验,比如说人物塑造、情节的递进等,而且写剧本要顾及到从出品方、导演到演员的要求,在一定程度上也锻炼了我的写作耐性和毅力。因此,在我写了几年剧本之后再开始写长篇小说《后悔录》时,我同样能够静下心来调适自己。《后悔录》获得了评论家和读者的喜欢在一定程度上也说明了作家可以平衡好剧本编写和小说创作的关系。
  
写作者不要受实力榜干扰
  文化广场:有媒体称:东西的作品是“升级版的王朔”,少了点痞子气,多了一份深刻和豁达。您同意这样看法吗?
  东西:这只是文化记者的概括,有一定的抬高和夸张的成分在里头。王朔是我很尊重的一个作家,记者之所以这样写可能是因为我与王朔的作品都有夸张、荒诞和幽默的成分,且都关注现实。
  文化广场:9月11日,著名评论家朱大可揭榜《中国作家实力榜》,共有58位作家上榜,您也位居其中,对于此榜的意义,褒贬不一,您如何看待此事?
  东西:在文学领域,没有绝对的第一,文学的评判也不是绝对化的,没有进这个榜的作家未必就是没有实力的作家。这十位评委绝对是忠实于他们内心的,他们选的也一定是自己所喜欢的,假如换了评委,实力榜的名单肯定会发生改变。现在是一个信息爆炸的时代,并不是每件事都有意义的,写作者绝对不要受这种实力榜的干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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